“我?”孟观镜欲坐起身,却扯动金针,疼得嘶声倒抽冷气。“昨晚你明明喊我孟观镜。为何此刻又这般问?”
看来眼前此人,还是孟观镜。
思及此,阿宝盯着始终难以消褪的孟观镜那张红蚯蚓的脸,径直问道:“这是孟家村的怪病,对么?而《禹治录》就是解决你们孟家村怪病的唯一方法。”
孟观镜看阿宝的眼神,如同看神棍。
阿宝坦然道:“我做过一个梦,梦里,你告诉了我孟家村的事情,你还请我帮忙,从文渊阁借出《禹治录》。我帮了你,但是中途意外,那《禹治录》被毁。”
“而你,痊愈的指望也没了。”
一个梦。
毫无破绽的借口。
令阿宝初见孟观镜,便喊出孟观镜之名的诡异情境,得到了完美的解释,本该令孟观镜信服。
然而,孟观镜却十分警惕。
“你提起此事,是想帮我?”
“亦或是,单纯好奇孟家村之事?”
孟观镜这一问,眼神警惕。
蓦地,阿宝想起了前世孟观镜离开帝都的那一日。
那应该是,她和他喝的第三顿酒。
带着一壶老酒,孟观镜熟稔地坐在轩辕皇陵的女帝石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