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兮姑娘倒是幸运,三四回的命悬一线,都有惊无险地躲过了。”楚舞一边剥荔枝,一边嫌弃感叹:“看来那位江侧妃的内宅贵妇手段,也不过如此。”
闻言,凭借着自幼亲历的各种宫中妃嫔争斗,阿宝嗅出了些许异样。
时兮姑娘一次次死里逃生,难道只是幸运?
吃完了鲜摘的荔枝,阿宝思索再三,看在孟观镜的面上,还是决定亲自送楚舞回平越王府,趁机见见时兮。
临行前,犹豫着,还是顺便捎上了一盆她亲手移植的鸳鸯嫁。
毕竟宣王妃是秦皇后的手帕交。
也算是仅剩的,轩辕凤燃的长辈。
她既进了平越王府,也该探望探望宣王妃。
不曾想,她刚踏进王府前堂,便撞到了时兮。
算算,自婚宴以来,她与时兮,足有三日未见。
本就因旧病复发而神色憔悴、身形消瘦的时兮,此刻乍一看,浑身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而见到阿宝的时兮,不由身形微晃,瘫软栽地。
不知前情的阿宝,匆忙将那盆鸳鸯嫁塞给了身旁的轩辕凤燃,顾不得左脚旧伤未愈,便慌乱搀起了时兮。
她伸手探了探时兮的额头,“很烫。”
一听这话,宣王火急火燎大吼:“快请大夫!!”
话落,极清脆响亮的一巴掌。
甩到了胖小灞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