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视为子侄的黑袍王爷,宣王妃担忧道:“三楼那位是?”
“……”轩辕凤燃避而不答。
直奔三楼船舱二号客房,阿宝忧心忡忡推门而入。
床榻里,孟观镜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幸好,赵川策半步未退,先是用白布条将孟观镜捆在了床榻,再是用棉布堵住嘴,最后按照阿宝的嘱咐,熏燃了艾香。
匆忙中,阿宝打开绣袋,稳住心神,找准穴位下针,
待轩辕凤燃的脚步声靠近,紧张得浑身是汗的她,总算令崩溃的孟观镜稍微平静了下来。
一回头,她朝自家皇叔伸出手。
便被黑袍皇叔抱了个满怀。
“不怪你。”
皇叔的安慰很温柔,但阿宝却依然自责。
“但孟观镜昏睡不醒,便是从我施针开始。”
七月十那晚,孟观镜深陷昏睡,情况变得愈发奇怪。
睁开眼睛的时候,仅有两回。
头一回,遇到梁青渔。
第二回,便是今早,孟观镜突然醒来。
没有痛觉,神智昏聩,残暴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