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行李箱笼的对面,萧云峥亦盯着它,眼神复杂。
一想到萧云峥回到帝都,猝不及防将面对挂满白色灯笼、挽联、白幡的萧王府。
还有,萧王的尸身棺椁。
阿宝心生恻隐,抱歉抬眸:“云峥表兄。”
萧云峥顺着阿宝白皙腕间的温润白玉镯,似有所觉地抬眸。
两相对视,阿宝难受道:“萧王病重过世了。”
闻言,萧云峥神色空白了半晌。
直到他苍白着脸,缓缓嘶哑道:“所以在海边,你犹犹豫豫,心事重重的欲言又止,便是为了此事。”
确定的语气里,他渐渐变得茫然。
阿宝愈加难受,握住了他的手。
突然,萧云峥嘶哑道:“阿宝,我没有父亲了。”
倏地眼泪滚落,滚烫砸在阿宝手背。
阿宝试着摩挲搓热他那冰凉的手,却转瞬被他紧拥入怀。
她仰头靠着他的肩窝,瞬时怔愣。
而他嗓音嘶哑,像混杂血腥黄沙,恍惚地问:“阿宝。我明明恨他,但他死了,我为何这般难过?”
闻言,阿宝无措,根本不知该如何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