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愈发觉得,海熄不正常。
突然,他单手负在身后,转身再望向暗夜月色。
阿宝亦好奇跟随,却听海匪突然问。
“小公主,帝都的月色也是这般亮吗?”
“本宫所见月和海匪眼中月,怕是不同。”
本意是嘲讽,然而话落,阿宝却见海熄负于身后的手倏地攥紧,紧绷得甚至青筋暴起,似是黯然。
他为何问起帝都的月色?阿宝心思微沉。
而那玄袍海匪不知想到何事,平静的神色竟有了丝黯然,继而哑声喟叹:“各花入各眼,玄月如此,人屠王亦如此?我眼中的人屠王可是小公主眼中的人屠王?”
阿宝敏锐察觉,海匪分明言外有意。
但转瞬,她便被轩辕凤燃拽着手腕带出了花房秘牢。
被困花房秘牢的海熄,默然回头,看着小姑娘消失在摇曳鸳鸯花簇间,他那双极黑的眸渐渐染上月色冷霜。
与此同时,轩辕凤燃这不由分说的强硬,令阿宝怔愣。
待怀疑男人不对劲的时候,她却已被轩辕凤燃拽进五楼船舱,那双修长凌厉的大手将她摁坐在茶案软榻边。
黑袍皇叔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温柔沉敛的眼神变得复杂。
阿宝心中,更添疑虑。
而他一言不发地端起檀案的庆功酒,饮尽后,蓦地紧揽住她的腰肢,沉峻俯身,凶狠吻上了她的唇。
温热的桂花酿,散发着馥郁酒香。
沁人心脾的酒液渡进来,在她唇齿间化开,撩动神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