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传讯,说那《禹治录》密册已解?!”
楚舞一脸惊喜,但阿宝却为难。
“是解开了,只是……”
踌躇再三,在楚舞的期待目光里,阿宝决定不隐瞒。
将药方的难处,一五一十,全盘告知。
话落,阿宝抱歉道:“就算最终找齐解毒的奇珍药材,但孟观镜,江烂,孟家村的村民们,拢共至少百人。那些奇珍药材,满打满算、斤斤计较地用,也供不起百人喝满半年。”
难道只救孟观镜和江烂,无视村民的痛苦?
阿宝根本做不到。
而楚舞颤着手,攥紧了密册。
茶室极静,只剩七轮扇的轻微响动。
半晌之后,楚舞失望又困惑:“治病所用的药材便已如此珍贵,我记得阿宝你说过,它亦是毒。那么,制出此毒又需要多少濒临绝迹的珍花异草?谁有如此财力?”
闻言,阿宝捏紧了冰酪碗。
何止是楚舞不解,她亦早有疑虑。
究竟是什么人,不惜财力,费尽心思,研制此毒?
阿宝心念电转,孟观镜是自幼得病。
便意味着至少二三十年前,某个神秘人已潜藏于楚越地界,将整座孟家村的无辜村民用来试毒。
但如此丧心病狂,竟从未惊动楚越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