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她嘱咐红袖下楼去接人,不忘特意叮嘱红袖得请楚越水师兵士喝碗酸梅汤解暑。
红袖不解:“那是宣王手下。殿下为何如此关心他们?”
闻言,阿宝攥紧了窗框,眸色微凛,一字一句道:“楚越水师并非宣王一人私兵,而是大启镇海之剑。”
无论如何,他们都是大启水师,保大启四海疆域安宁。
红袖似懂非懂,但还是领命而去。
为避免尴尬,楚舞便也借口照顾少年,起身告辞。
于是时兮踏进茶室时,只剩静默。
恰恰此刻并无旁人,有些话,自是开门见山,但说无妨。
“公主殿下留了江侧妃义子在身旁?”
一听此问,斜倚着轩窗的阿宝,警惕地不答反问:“难道,时兮姑娘听说了什么?”
时兮面露忧色:“民女意外撞见了江侧妃和平越王府那位教书先生的密谈,听说是江侧妃义子假意投诚,欲留在公主殿下的身边,传递消息,伺机而动。”
这一消息确实危险,但阿宝却淡定。
其实,江烂那般轻易投诚,她早有所怀疑。
而她从不偏信一人之言。
那晚,少年江烂装神弄鬼被抓,确实供述了许多事,但谨慎起见,她仍特意嘱咐了甲肆暗中察访,寻找佐证。
为的就是,确定每件事的真伪。
亦是因此,她早早便确定了少年江烂并非谍中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