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举动相当于默认,海熄蓦地,冷笑自嘲:“就算你手里握着轩辕凤燃的玉哨,但此处随处有红甲卫戍守,我带着重伤的轩辕凤燃和谢无碍,根本逃不脱。”
阿宝目不转睛,透过石壁缝隙盯着药室。
正被兰弥剥开衣襟的轩辕凤燃,似有所感,朝她看了过来。
而她在自家皇叔眼里,看到了悲哀和绝望。
阿宝心弦绷紧,咬牙道:“一定得逃脱。我不能把软肋放在裴归尘手里,永远受他钳制。”
话音落下,她知道那黑袍皇叔看不见,但她还是努力笑了笑。
“早前在后厨熬粥的时候,我不仅吹响了玉哨,更特意在后厨的柴火里加了点东西,也就是熄二爷你中的毒。”
裴归尘的行事,一向谨慎。
借沐浴更衣,他收掉了她身上所有的利器。
但他却忘了,她懂药,也识毒。
缀在腰间的那一枚琉璃花铃里,藏了她精心调配的毒,厨房灶火一烧,风拂过,毒死数百人也很简单。
地道森冷又阴暗,阿宝看不清海熄的神情。
但死寂里,男人极轻地,笑了一声。
“琉璃花铃藏毒,极美又狠。我差点忘了,你出身轩辕皇氏。”心口作痛的海匪,冷厉的黑眸,笑意愈深。
“你甚至比小时候,还要更聪明。”
一句带着怀念的小时候,令阿宝怔愣了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