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周烬揶揄看了眼身旁的好兄弟。
待红袖告辞转身,离得远了。
周烬终于忍不住,感叹道:“二爷,要争吗?”
死一般的半晌沉默,晏海熄转身下楼。
未得到回答的周烬,好奇心旺盛,穷追不舍:“二爷如今掌控着楚越海匪,对老皇帝可是大功!为何不以楚越海匪的掌控权当嫁妆,嫁给大启的皇太女?”
闻言,晏海熄漠然扫了眼周烬。
褐色劲装的青年,挑眉戏谑道:“在我看来,公主的东宫诸君虽多,但二爷若有心,一争之力还是有的。”
“我不会争。”晏海熄突然开口。
周烬惊愕:“为何?”
仔细打量好兄弟的桀漠神色,周烬猜道:“该不会你还记着徐樱吧?!我早告诉过你!当初海老头要杀你,徐长老救你的那一次,这些年你替徐樱收拾烂摊子早还够了。”
晏海熄只觉得,手中食盒重逾千钧。
“与徐樱无关。是我,迟了。”
周烬愈发不解:“迟了?什么迟了?”
舷窗边,晏海熄想起多年前,他被老皇帝送进西狱暗谍营。
但他未曾想到,轩辕凤燃竟也在。
校场相识,轩辕凤燃分明想进北疆军。
一次累瘫在淤泥地里,他终于问,为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