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渡他,曾经也是个好孩子。”
一旁听完这段旧事的阿宝,犹豫着,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但宣王妃似乎,未寄希望于她能说点什么。
宣王妃顿住脚步,恰好廊边的红树枝桠间,小鸳鸟正乖巧地,被母亲梳理沾了雨水的羽毛。
啾啾啾的鸟鸣,仿佛正朝母亲欢快撒娇。
“那日回府,是宣王来接。”
“马车上,我鼓励他,向他的父亲道出他的提议。”
“却因此,他得了他父亲极狠的一巴掌。”
“宣王怒斥他,心慈手软,难成大事。”
宣王妃很久以后,才知道宣王利用那次暴雨,赚了多少钱财。
但那日,宣王妃尚未想明白,马车却突然停下。
掀起了车帘,竟是被狗追的孩子,慌不择路的重撞。
“暴雨里,那孩子被狗追,是狗想要他手里的肉包子。楚越的秋雨,透骨的冷,孩子那身缝缝补补的秋衣极单薄,和狗撕咬起来,竟愣是打跑了那条比他高了半个头的野狗。”
宣王妃拦住了那些想驱赶那孩子的王府侍卫,带着长渡下了马车,刚打赢了狗,抢到肉包子的孩子,从泥泞积水里抬起头,虽然小脸脏兮兮,却有双格外好看的眼睛。
“那孩子很小,瞧着不过七八岁,瘦得骨头都瞧得见。”宣王妃说,“我叫长渡伸手扶起那孩子,带那孩子回别院,我想教长渡当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