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夫人哭求太极殿,替裴归尘向鲨鲸军报仇!”
“太极殿,信了?”阿宝嘲讽。
谢无碍亦是冷笑,“怎么可能?!”
“如此蹩脚的谎言,鬼都不信。谁知——”
“裴大夫人说完那句话,自刎宫城门。”
“这一幕,当时往来四面八方的百姓、商旅,都看到了。”
此话一出,船舱茶室,静得落针可闻。
无论是谁在背后操控,裴大夫人这一死,倒是棘手。
沉默半晌后,见无人开口。
直脾气的谢无碍,问,“此事,要告诉裴即礼吗?”
大婚仪典之前,皇姐给他的锦囊里,其中之一便是将裴即礼独自秘密关押,如今正在锦城。
被问,阿宝才慢半拍地,想起那桩秘辛。
裴家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比如这位裴大夫人便与裴二爷有私,是裴即礼的生母。
再想到她先前留着裴即礼,却始终撬不出真话。
若是,借裴大夫人之死,做文章?
踌躇再三,阿宝果断道:“过江南时,我亲自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