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是怎么回事?”
萧王妃自然不会将她押注裴归尘,意图谋反的事,告诉温老。
但温老却非愚笨之人,思虑再三,便嗅到了些许蛛丝马迹,比如萧云峥适才一开口,强调的便是,将孩子打了。
那个孩子,与阿宝有关?
不对,阿宝又不可能往净月肚里塞一个孩子。
除非是,那孩子的生父,与阿宝有牵扯。
只当是,萧净月又和阿宝看中了同样的东西。
但这回,并非小物件,或许是个人。
还是个,男子。
温老回想中秋那晚,所以那个男子是?
是晏十六?还是张兰衡?或者是那人屠王?
感觉,都不像。
更何况,阿宝信誓旦旦,非那人屠王不要。
又何时,突然冒出一个男子?
以至于,能刺激阿宝,和净月相争?
思及此,温老愠怒,盯着面容肖似亡妻的小女儿,如今雍容华贵的堂堂萧王妃:“既已隐瞒了镜湖小筑之事,你竟还是将净月,教成如今这副德行?”
如此责难,萧王妃脸色难看。
但很快,萧王妃又平静下来:“净儿,我教得很好。”
“想要,便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