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证,也就是口空无凭。
生死危急关头,就像萧净月适才告诉他的,她是不小心。
但意料之外,不知是谁先他一步,找到了那群盗匪,并且一个不留,全部杀光。
时隔数年,再回头撕扯那一段难堪的往事,萧云峥不愿深想,却又不得不承认——
一步错,步步错,无可挽回。
回过神的萧云峥,冷然直视裴归尘。
落日余晖从破败的窗格投射进来,刺眼的一束,将断臂佛像的拈花慈悲,切割成明与暗,而白袍公子站在阴暗处,平静的神色蓦地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轻笑。
恶鬼笑了,毛骨悚然。
“小叫花子没能看清楚,究竟是谁救了他。”
“清醒后,他只有小姑娘用来包扎他伤口的帕子。”
“还有一些,盗匪离开后,小姑娘辗转回到破庙,重新留下的伤药和口粮。”话落,白袍公子接过影卫递来的三支清香。
被吹起的火折子,火苗幽幽跳跃。
映着白袍公子敛眸后,锋利的尾睫。
向佛像祈求的那句话,仍记得清楚——终有一日,能找到那穿着白色裙裳,如月光温柔的小姑娘。
他会报答她。
而包扎他伤口的帕子,就是信物。
香雾缭绕,白袍公子神色不舍:“小叫花子摇身一变,鲜花簇锦,却遍寻不到她,直到某日,在好友书房看到一幅画。”版,權,.聲明:,本.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