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他盯着她额角。
她愣了须臾,才恍然他应该是问那道磕伤。
果然,他沙哑着解释道:“那群盗匪害你磕到的伤,疼不疼?”
阿宝:“??”
你发什么疯呢?
时隔前世?你想起来问啦?
你怎么不问,我被你困死青铜棺的时候,疼不疼?
阿宝冷笑:“疼是疼的。但多亏了我家皇叔的照顾,伤好的快。后来他又从北疆为我寻了一种稀罕药材做引,请张老太医调配那祛疤的膏。”
“倒是灵丹妙药,只涂三个月,便消了额头那道疤。”
阿宝笑意愈冷:“伤,早好了。”
与此同时,谢无碍小声问:“是麝藜?”
“小姑娘家,必然是很在意身上留疤。”轩辕凤燃:“小事一桩。”
所以,他从不提,取那麝藜的时候,有多难。
但谢无碍却惊呼:“真是麝藜?”
既要彻底除疤的奇效,代价也非一般大,真豁得出去。
而且他这淡定语气,好像很简单似的。叫他恨不得伸手捂这位黑袍权王的嘴,但打不过。
“在冰原的雪巅,冒着寒风刺骨爬上万丈悬崖,还得是您。”
标杆竖这么高,他学得好难啊,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