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化妆品没什么,但是如果只是想要画个死人妆,那就好办多了。
首先,根据人的惯性思维,把程阳和邢正恩的脸给涂白。
要多白有多白的那种。
然后,再给他们画上红红的血盆大口,然后再画上年老的皱眉,深深的眼窝……
等到画完了之后,还别说,这诡异的画风,突然出现在这个破除封建的七十年代,还是挺吓人的。
就比如陆行止。
这个经历过战场血伐与残忍的男人,眼神都微微的眯了起来,全身的气息也在瞬间变得低沉。
他突然的开口,字句斟酌之间还有丝丝纠结。
“阿月,你是……怎么想出这个来的?”
一般正常人家的姑娘,都不会搞出这样的东西出来吧。
难道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的小妻子还吃了很多的不为人知的苦?
莫名的心痛,就如同蛛网一般的缠绕了上来。
不过想也是。
他的小妻子生活在如此的家庭,能不什么事都事事精通,独挡一面嘛?
“你还记得我们县城的文工团去煤炭厂表演的那次,就是我第一次表演,回来晚了的那次。”程月问。
“嗯。”
他自然是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