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止的衬衣宽大,质量又挺好的,用来当睡衣穿非常舒服。
只是没想到,这看在男人的眼里,又是另外的一种意思。
程月换好了衣服,用了房间里面的热水,简单的给自己梳洗了一遍,便没有再上妆。
这虽然迟到了,但是程月还是得去中央歌剧院报道。
只不过这得找一个很好的借口才行。
跟男人睡过火了的话,绝对不能说。
那么就只有上班常用的借口:
意外受伤!
正好东厢那里,医生欧阳铁蛋还在。
他的急救箱里面,肯定有绷带什么的的。
想好了之后,程月这才打开房间门,慢慢挪动着步子过去。
东厢房间里面,陆行止正在根据欧阳铁蛋的指示做训练。
只是很明显的,男人今天的训练成果非常的不理想。
看起来,像是肾虚被掏空了一样。
这扶着单杠还没走一会儿呢,就已经汗水湿透了白色的衬衣。
他欧阳铁蛋以前也没有发觉他陆行止这么虚啊。
男人性感的嘴唇,不似平常那般富有光泽,边缘微微的泛着白。
程月才刚刚的走到门口,就听到房间里面的欧阳铁蛋抱怨了。
“陆同志,你这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