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摘下鼻梁上的墨镜,英俊的脸庞上,一双丹凤眼格外勾人。
“三少。”
收到消息提前赶到大门外的耀,一看见下车的江锦辰,连忙迎上前。
“桀呢?我因为他都被那群老家伙削得只剩一把骨头了,怎么说他也该亲自出来欢迎一下我,太伤心了!”江锦辰伸手捂住胸口,作心痛状。
一个人演的欢乐。
就连向来严谨的耀,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桀少他……三少跟我来就知道了。”耀转过身,恭敬的示意江锦辰走在前面。
自己紧随其后。
“你这张脸,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家主子要死了,绷的这么紧。”江锦辰向来是个胆大的,进了单寒桀的地盘也跟回了自己家一样,将手上的墨镜往客厅沙发上一扔。
还不忘调侃一句耀,才转身上楼。
“一个女人把你弄成这样,说出去多丢面。”一进入房间,浓烈的消毒水味道让江锦辰不悦的皱了皱眉,提步上前。
斜着眸看着平静的躺在病床上的单寒桀。
“桀少,到换药的时间了。”耀慢了一步,带着一行医护人员走了进来。
“不想我把你的嘴堵上,最好给我消停一会儿。”
单寒桀躺在床上,脸色很难看,唇色透着一丝苍白,黑眸深邃,淡淡的扫了一眼聒噪的江锦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