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优璇无声的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坐到沙发上了。
第五择闲慵懒的掀开眸，瞟了一眼芮婳，无声的吐了两个字：白痴。
“……”
秦优璇看懂了，可是不敢吭声。
这两人明明刚才还舍身相救，一眨眼就要打起来了，真是愁死人。
“这一次的诱因是什么？”
很快，第五择闲就恢复冷静，看着秦优璇问出声。
“……我也不确定，当时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我见他睡眠不好，就让管家给他倒了一杯红酒，刚端上来他就失控了。”
秦优璇眯起眸，努力的回想。
“红酒？”第五择闲想起他们冲进餐厅前听见的那一声动静，心里已经了然。
“让他失控的应该不是红酒，是颜色，接近血液的颜色。”
“……”
秦优璇猛地一震，扭头看向睡着的单寒桀，眼里划过心疼。
他不是晕血的人，看见血会失控，是因为联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