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一转,唐信平静地望着此刻恨意滔天的马欣楠,话音轻柔,淡如烟云。
“我可以通过十次以上的中转方式雇佣野蛮人,**你,拍成视频后放在网上,让你成为天海大学的焦点,你是受害者,但你会一辈子活在噩梦中。我也可以选定一些债务压身的人,制造一场交通意外。我还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你那假LV包里放几百克的毒品,等等。摧毁一个人,不难,不要觉得我狠,挑衅别人,就要先做好被还击的准备。现在,如果你还打算sè诱我,可以,先把地毯舔干净,然后我带你随便找个流浪汉让你尽情享受,明早你来找我,我给你两千,绝对不让你劳而无获。”
马欣楠仓皇后退几步。
面前这个这个男人,比她见识过所有男人都要让她心底发寒。
她即便被男人打过,遭受过变态般的折磨,可唐信不含一丝火气,波澜不兴的面庞,令她好似见到最恐怖的厉鬼。
惶惶不安地夺门而出,她咬牙切齿也止不住发抖的身体。
她宁愿面对那些张牙舞爪靠蛮力压迫她的男人,也不愿再看到唐信一眼。
跑出薇雅园,马欣楠双手捂着嘴巴压抑嚎啕的哭声。
她恨自己。
尤其是她意识到,唐信没说错一句话。
何嫣悬崖勒马,人生还有转机。
可她,适应了这样的生活。
简简单单往床上一躺,一场噩梦醒来后数钱,再用不到半天的时间把钱花掉,终rì蹉跎。
这种麻木不仁的rì子,她已经习以为常。
翌rì清晨,唐信坐在大学校园内的咖啡厅,点了早餐后拿着平板电脑在浏览新闻,虽然用手机也可以,但他不喜欢狭小的视觉感。
一杯咖啡两块蛋糕,简单的早餐但不是普通学生可以负担的消费。
天海大学的咖啡厅本就是高消费,一杯芝华士35元,与酒吧有差距,可在校园内,可以称之为高价。
早餐吃完,唐信依旧坐在咖啡厅角落中浏览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