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赋才坐在主位上,首先扭头去问钱箕:“你怎么看?”
钱箕替唐信保守秘密,她不可能把这个秘密说出来,而那个秘密,将会让现在的疑团迎刃而解。
“合同是假的,唐信不可能签下那样的合同,更别说画押了。”
钱箕只能告诉这些人结论,至于证据,她无法说出口。
说完之后,她便离开,顺手把门关上。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来的路上,杜承啸已经了解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唐信不在,联系不上他,董赋才主持大局,陈逍便问道:“现在怎么办?”
董赋才闭目淡淡吐出一个字:“等。”
究竟等什么。有人明白,有人不明白,但另外八人没再有异议,贺天赐没什么耐xìng,径直起身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没过多久,谢青云脸sè难看地敲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言广律师事务所的当家人来了。
董赋才和其他人一样,目光紧紧锁定在谢青云脸上。
是他手下的律师上门来宣布唐信签下过那份合同。谢青云怎么说也应该给出个合理解释。
谢青云艰涩地对他们说道:“王哲是我创办创办律师事务所那天就一起工作的元老,我万万想不到他会吃里扒外,现在我了解到的情况是。律师事务所内的确有一份关于唐信的合同存在,并且看记录是两个月前入档的,但这个rì期可以伪造,王哲的权力就可以做到,同时,还有两个律师替王哲作证,他们三人一口咬定是唐信找他们,要求他们立下这样的合同,但我不信!可是。现在找不到他们的把柄。因为我们不知道唐信在哪里。”
众人听完后面面相觑,表情不一。
若说唐信真会立下不为人知的合同,自然会让谢青云经手,可推论只需要常理推断,事实却需要证据作为基础。
空口无凭,说破天窗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