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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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有温存多久。
宋知渊刚继任宗主,吃完早膳之后就被沅恒派人叫走了,去处理一些宗门的事情。
晏时慕被留在院子里自己打坐修炼。
“喂,你过来。”
在宋知渊继任大典上见过的那个女弟子不知道怎么跑来了天枢峰,找到了晏时慕这里。
此时晏时慕正在院子里的树下坐着喝茶休息,听到她喊还皱了皱眉头。
“你怎么上来的?”晏时慕把手里的茶杯放在桌子上,身子却没动,“师尊知道你来吗?”
“我本来就是来传递消息的,现在传递完下来的,”那个女弟子翻了个白眼,“你不是晏家的小少爷吗?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
“几日后新生大比,若是你名次低于前三,要主动退出师兄门下。”
“凭什么?”晏时慕怒极反笑,抬眸瞥了她一眼,“我与师尊,与你何干?”
“若没有你,师兄肯定会收我为徒的!”那个女弟子急得直跺脚,气哼哼的看着他,“若不是你五年前横插一脚,现在怎么会是你在这个院子里?”
“你想当我师尊的弟子?”晏时慕抬手支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院子外的弟子,“我师尊他知道吗?”
“你就说跟我打赌吗?”女弟子不理他了,“你要是输了就不要待在师兄门下了。”
“不打。”
晏时慕干脆利落的回答让她怔住了。
“为什么?”
“我为什么跟你打?”晏时慕有些奇怪,“师尊就是我的师尊,跟我们打赌又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了,是师尊去我晏家将我收为弟子的,你又凭什么过来说?”
“你……你!好一个牙尖嘴利!”那个弟子气的脸都红了,“新生大比我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