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晏时慕走后,白笙眼神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王骁。
师叔?
——————
晏时慕回来的时候,宋知渊就坐在树下喝茶。
一身白衣如谪仙而立。
浅金色的腰封将宋知渊的腰肢勒的尤其明显,一丝不苟的模样总能引起晏时慕破坏的欲望。
“师尊。”
晏时慕走到身后勾起他的发丝在手指间把玩着,呼吸喷洒在宋知渊的发顶,近在咫尺的发烫。
“见到白笙了?”www.
“没有,”晏时慕轻笑,弯腰在宋知渊的耳朵上咬了一口,“果然我做什么都瞒不过师尊。”
“别闹。”宋知渊一把将人拽到怀里,如果晏时慕没有注意到他瞬间红透的耳朵,还觉得他挺淡定,“你想做什么?”
“我就看看师尊上辈子收的弟子和这辈子仍然想要收的弟子到底是什么样子,”晏时慕的双腿在宋知渊的右手边,他整个人倚靠在宋知渊的左臂上,自己搂住了他的脖颈,“师尊,你以为我要去打他吗?”
“他现在打不过你,”宋知渊知道眼前人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左手将他往怀里搂的更紧了些,“你在醋什么?”
“师尊既然察觉到我醋了,就不应该收他才对,”晏时慕撒娇似得撅起嘴巴,把脑袋靠在宋知渊的肩头,“他现在虽然是个小孩子,可我一想到上一世他跟师尊相处了那么久我就生气。”
宋知渊搂着人笑了。
若是现在晏时慕有尾巴的话,肯定还在身后打着圈的晃,恨不得把尾巴缠他身上才对。
跟个小狗狗一样,爱闹又爱醋,恨不得撒/尿圈领地。
“你怎么像个小狗狗一样?”人在怀里宋知渊才感觉好一些,他也乐得宠着他,“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白笙是要继承这灵宗的,跟其他的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