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声音震的晏时慕的心都在颤抖。
“不舒服……”
“乖,马上就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整副画卷都被巨大的画笔所挥出的笔墨填满,连笔筒都没放过,看上去是一副极其完美的画卷。
至少执笔的宋知渊很是满意这幅画。
他收好画笔,将画布仔细擦干,打算放在一边好好的观赏两天。
“师尊……”晏时慕累的手指尖都抬不起来了,困得眼皮直打架,“我想吃冰乳酪。”
“好,你睡吧,等会给你做。”
刚画完画的宋知渊简直是有求必应,整理好衣服起身出门,看到离荧正扒着院门眼巴巴的往里看。
“宋……主人夫夫,你怎么设阵法呀,”离荧朝宋知渊挥了挥手,有些不理解,“你可以解开吗?我想进来啦。”
“好。”
宋知渊一挥手将阵法打开,离荧倒腾着小腿跑进来,刚想去推开晏时慕的门,被宋知渊轻咳一声顿住了手。
“怎么了,主人夫夫?”
“别过去,时慕困了,”宋知渊提溜着离荧的后脖颈朝膳房走去,“过来给我打下手,我有事问你。”
“哦,知道了。”
离荧乖乖的任由宋知渊提着脖颈根本不敢反抗,直到二人进了膳房的门他才被放下来。
“帮我拿几块冰块过来。”
“知道了,我马上来。”
离荧抱着冰块跑过来放在桌上,踮起脚尖看着宋知渊给晏时慕做冰乳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