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宋知渊看了陈崧一会儿，皱了皱眉头想起来上一世他的结局。
陈崧是苏牧的亲传弟子之一，也是他上一世继承了苏牧的衣钵，成为灵宗新一代的长老之一，辅佐白笙挑起了灵宗。
“行，反正这灵宗给你了，你也应该有自己的考量，”沅恒拍了拍他的肩膀，仔细的看着他的侧脸，“反正我猜，你也不会一直留在这里。”
这句话声音小的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宋知渊听了之后并没有反驳，沉默了半晌后道：“嗯。”
已经是出窍期了。
沅恒看着宋知渊的脸，眼神复杂。
这孩子的进步远远比自己想的还要快，而且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估计有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机遇。
不然有修士渡出窍期的雷劫，怎么可能不搞的修真界人尽皆知？
反观宋知渊悄无声息的就进入了出窍期，估计是有什么机遇，让他修为直接冲击到了出窍期，所以才没有雷劫降临，所以他更不好说自己如何实现修为的跨越，只能缄口不言。
或许是沅恒目光中的感情太过明显，他转头看了一眼师尊，随后转回去，传声道：“师尊，你想问什么？”
“你的修为。”沅恒也没拐弯抹角，直接传声问，“你悄无声息的进入了出窍期，连我都不肯说，是因为遇到什么机缘了吧？”
“是。”
宋知渊的目光紧紧的跟随着晏时慕，还能分神跟沅恒传音。
“真好，果然是天命不可强求，”沅恒感叹了一句，语气中的骄傲很是明显，“你若是百年内得以飞升，怕是这世间再也找不到除你之外的第二人。”
宋知渊沉默了一瞬：“师尊也可以飞升。”
“我已经卡在这很久了，飞升不飞升的我也看淡了，只要你跟时慕过得好就行。”
提到时慕，沅恒恍然大悟。
怪不得宋知渊不曾开口说自己修为进步，大抵还有他的一部分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