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为了来审罕刽,特意提前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
反正溅了罕刽的血也看不出来。
不过他现在看上去确实很惨。
正面看着血肉模糊,衣服已经被勾的一条一条的,鲜血滴答滴答的往地上流。
雪眠有点累了,坐在罕刽面前喝着茶,丝毫不在意地牢里血腥的气味。
长久的沉默。
罕刽几次都要晕过去了,在半昏迷半清醒的时候被雪眠一瓢清水泼过去,强迫他清醒。
反正雪眠不着急,洛凤也不在他身边,自己闲着也没事,也就是修炼和炼药,还不如在这里看着罕刽挣扎。
还挺有趣的。
罕刽快要被逼疯了。
“你到底…要做,做什…么,”罕刽勉强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喘着粗气看他,“问。”
“我现在不想知道什么,”雪眠拜了拜手,“你之前不都交代了?不是说没有了吗?”
罕刽要气笑了。
“那你来折磨我!?”
“怎么,”雪眠将手肘支撑在桌子上撑着自己的脸,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罕刽,“我乐意。”
“你!”
“你要是还有什么没说的,现在说了也行,”雪眠另一只手搭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的敲打着,“说不定我可以酌情,对你少用点刑。”
罕刽盯着他看了半天,下巴抖动了许久:“我要喝水。”
雪眠点点头:“好啊。”
左手两指并起微动,茶杯稳稳的朝罕刽飞过去,倒在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