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马上滚!”
为首的男子听到他的名字之后,又看着他身边的晏时慕,就明白了张媛和姬然两个人为什么拼死抵抗,又为什么不告诉他晏时慕的道侣是谁。
“你们,坑我!”
男子愤怒的转向已经在接受治疗的张媛和姬然。
若是他知道晏时慕是宋知渊的道侣,他们就是再想跟张媛和姬然打,也会选择离开这个秘境之后。
可他们没有说晏时慕的身份,自己也带人跟他们打了好久,甚至口出狂言。
不过好处是姬然和张媛现在处于半昏迷状态,不能跟他们对质。
“喂,狐……知渊,”白泽抱着肩膀站在一边,看着为首的那个男子冷哼一声,语气间满满的都是不屑,道:“他们对你道侣可是意图不轨,小心点。”
宋知渊闻言下意识的将晏时慕护在身后,接着看向那群人。
“嗯?”
单独一个字,给他们带来了莫大的压力。
所有在场的黑衣人本来就是跪着的,此刻双膝又几乎都下降了一点,深深的陷入了泥土中。
那个男子在心里啐了一口,盯着白泽的眼睛里怒火盛然。
白泽可不怕他,冷冷的盯回去,眸中金光一闪即逝,快的几乎没人看到。
但跟他对视那个为首的男子识海嗡的一声之后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他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宋知渊垂眸看了一眼身边的白泽,手轻轻一挥就把那个人吐出的鲜血挡了回去,避免喷射的血迹溅到他们身上。
“我知错了!”黑衣人喘息了一口气,直接跪趴在地上,声音闷闷的,“还请宋宗主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
宋知渊没理他,转头看向怀里的晏时慕,语气温柔道:“时慕,你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