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抛去师徒之间的名分,他还将宋知渊从小养大,说为亲父子也不过分。
“知渊啊……”
沅恒的目光中满满的都是思念,语气中却充斥着遗憾。
“也不知道……我还能存在多久。”
“能有多久我就陪你多久吧。”
沅恒的手心中间闪了闪,露出了宋知渊年幼时送给他的,他亲手雕刻的第一枚灵玉。
这是宋知渊送给他的第一个昂贵的礼物。
不仅是因为灵玉的材质稀有,还因为这是宋知渊学会雕刻后雕刻的第一个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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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渊的胸口莫名其妙有一阵慌乱感。
他下意识的摸上了心口,接着抬起头看了一眼在床榻上睡得正香且安然无恙的晏时慕,有些疑惑自己的心慌是因为什么。
轮起来,跟他牵扯深的人并不多,除了晏时慕,也就……
师尊!?
宋知渊提笔的手一顿,笔尖滴落了一滴墨水,他把笔放下之后,手指无意识的在桌子上敲打。
他来蓬莱阁也有小半个月了,还不知道修真界发生了什么,看来明天必须要离开了。
晏时慕在睡梦中咂了一下嘴,翻了个身往被窝深处拱了拱睡得更深了一些。
宋知渊站起来走过去,把晏时慕掰过来摆正,又将被子给他掖的紧了些,接着又回去坐下继续看书。
等他回去,再问问师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明日就可以离开了,算算时间过三日也就能到灵宗。
洛凤跟白泽出来吃晚饭,注意到宋知渊的房间,门前已经没了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