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宋知渊不在,想来沅恒也不一定会在天枢峰,霍乾若是跟他朝夕相处,应该是知道的吧?
三个人急匆匆的回到天枢峰,宋知渊眼尖的注意到坐在院子里的沅恒刚刚咳完,注意到他们三个人一起过来了之后把手藏在了身后。
宋知渊注意到的雪眠也注意到了,他快步走过去,死死地盯着沅恒背在身后的右手,语气非常严肃的问道:“师兄,你把手拿出来,你藏什么呢?”
沅恒看了他一眼,摇着头故作轻松的笑了笑:“你怎么也来了?找我有事?”
“别装着了师兄,”雪眠在他面前蹲下来,抬头看着沅恒,“小渊儿都跟我说了,你受伤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们?干嘛瞒这么久啊?”
“这孩子,”沅恒抬起头不赞同的看了一眼宋知渊,“我没事,渊儿给我治疗过了。”
“他说了这个东西他都去不掉,”雪眠声音大了些,“你刚刚是咯血了吗?伸手给我看看。”
沅恒看了看面前的雪眠,又看了看站在雪眠后面的宋知渊和洛凤,叹息一声到底还是把手拿出来了。
果不其然,又是手心一摊鲜红色的血迹,一些已经干涸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雪眠站起来,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沅恒去院子里的另一侧洗手。
“你是不是早就受伤了?你瞒的挺好啊,我都是在渊儿那里知道的。”
“嗯,”沅恒见他们都知道了,也就没有试图再去瞒着什么了,“有一段时间了,只有大师兄知道。”
“大师兄都知道,你们瞒的挺深,”雪眠一边吐槽一边拉着他回来,将沅恒摁在椅子上,“你坐好,我看看我有没有什么办法。”
雪眠到底是神医,他总能有点别人想不到的招数才是。
宋知渊和洛凤并肩站在那里,静悄悄的看着雪眠治疗。
看到他的眉头都皱起来了,宋知渊就预料到了。
“经脉上的伤是知渊的药起作用了吧,”雪眠收回手,目光复杂的落在沅恒身上,“可这股力量强悍如斯,只能寻到它的踪迹,却无法将它从你体内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