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跟洛凤，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霁临抱着胳膊站在那里，看着忙碌的宋知渊。
“你想说什么？”
“你们俩身上的气息有点不对，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霁临挠了挠头，有点疑惑，“我已经想问很久了，你们身上有一股让人无法接近的气息，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哦对，那天你带出来的那个小孩子身上也有。”
“白泽？”
“嗯，”霁临吃着自己煮出来的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如果说，我们不是人类，”宋知渊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一眼霁临，“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真的啊？”霁临呼噜呼噜吃完了半碗面，“我早就感觉你不是正常人，谁家正常修士那么早就能修炼，这不是变态吗这不是。你要是说你不是人类，那还正常点。”
“嗯。”
宋知渊答应了一声，没说话。
霁临安静了一会儿，有点按捺不住。
“不是，那你们是什么东西？灵兽也不能化人啊，那你们是什么啊？神兽吗？”
“为什么不猜别的？”
“什么？妖魔鬼怪吗？”霁临耻笑一声，将吃空的碗放下，“别的不说，你们要真的是妖魔鬼怪，沅恒仙尊都不能让你们活下来。”
“嗯。”
“那你们是什么神兽？”霁临围着宋知渊转了转，“你是什么？”
“九尾白狐。”
“哇哦，酷，”霁临赞叹了一句，接着问，“洛凤呢？还有那个白泽？”
“凤凰，”宋知渊把锅里的饭菜盛出来放凉，“白泽就是白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