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微微皱眉：“他不是人族。”
“不是人族？”晏时慕有些吃惊，“她是什么族的？”
“看上去，应该是鲛人，”宋知渊也不是很确定，“他应该是从鲛人变成的人，不知道受了什么代价。”
“看上去挺漂亮的，原来是鲛人，”晏时慕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珞珞，“师尊，你说她是从鲛人变成人？两族之间变化，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吗？”
“自然，”宋知渊点点头为晏时慕科普，“鲛人一族一直生活在水底，并不会出现在水面。因为人族很喜欢屠杀，和奴役他们。如果被人族抓住，鲛人的后果只能是被囚禁到死，除非他们能够自己逃出去。但这是少数。”
宋知渊继续讲着：“鲛人一族不能离开水，离开水就意味着他们不久之后就会死去。鲛人死去便是直接消散于空中，他们的眼泪可以变为富家小姐追求的濂珠（珍珠的古称之一），佩戴在身上做装饰是人族的贵人小姐们很喜欢的。他们的皮可以入药，也可以做装饰，只要在水里的时候将他们剥皮抽筋，他们就不会消散在空中。”
“这个珞珞，能够化成人形，应该是舍弃了他鲛人的身份，与他们鲛人族的巫医做的交易。我猜，付出的代价之一是此生都不可回到鲛人一族的族地，不可对任何一个鲛人说出他曾经的身份——当然，如果他能遇到别的鲛人。再有其他的，我也就不知道了。”
这些知识都是宋知渊从书上看的，关于鲛人一族的故事，所有的史书上都没有写的完全，自然也不可能将鲛人如何变人的秘密公之于众。
良久，晏时慕半是赞叹，半是惊讶：“哇哦。”
“师尊，我猜她应该是刚变为人不久，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她遇到了一个她很喜欢的人类？”
“不排除这种可能，”宋知渊笑了，“倒是你，你总是想的美好一点。”
晏时慕耸了耸肩：“她毕竟是女孩子，美好一点也是没错的，不是吗？”
宋知渊有些惊讶：“你确认他真的是女孩子吗？”
轮到晏时慕吃惊了，他转头看着宋知渊：“难道不是吗？”
“不是，”宋知渊摇了摇头，“他是男子，你再仔细看看。”
晏时慕直接趴到窗口——他们可以从窗口直接看到拍卖台。
“他好像有喉结，但是……别的地方实在是看不出他是女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