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害怕晏时慕心有芥蒂,毕竟出来这几天,总是遇到什么人会与他们同路一阵子。
“反正现在没事,”晏时慕伸出一只手捏了捏宋知渊的鼻子,“你可以跟我讲讲你跟允星河的故事吗?”
说不在意是假的,说在意也没有很在意。
毕竟那是宋知渊的过往。
按那个年龄来看,估计当时的他要么还在阿娘肚子里,要么就是刚出生。
反正怎么也不会跟宋知渊扯上关系就死了。
“自然。”
宋知渊就这么抱着他,慢慢的把他与允星河的交情,与鲛人一族的往来原因都跟晏时慕讲明白了。
“这样啊,”晏时慕了然,“你是救了他的哥哥?怪不得,他说要谢谢你。”
“嗯,当时救了允星辰也纯属意外,”宋知渊的手滚烫,像烙铁一样贴在晏时慕的腰上,让他有些痒,“也没想到后来能与鲛人一族结缘。”
“师尊,痒,”晏时慕没忍住动了动自己的身子,好让宋知渊移开他的手,“这么说,万一两族交恶,师尊还能有几分薄面在鲛人族那里啊?”
“别乱动,”宋知渊呼吸一颤,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摁住了晏时慕的腰,“最好还是不要交恶,我没有心情管那么多。”
就算两族开战,最先挑起事端的也肯定不会是灵宗。
所以他才不想去管那些烂摊子。
他又不是那些人的爹。
“也是,”晏时慕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了宋知渊的心声,“毕竟又不是我们找事,凭什么给他们擦屁股,他们又不喊我们爹。”
宋知渊哑然失笑。
抱起晏时慕朝床榻边走去,一边走一边认真的说:“我觉得你说的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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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被扔到了床榻上,顾及着等会儿要出门的可能,宋知渊还是收敛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