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时慕实话实说,宋知渊也不知道该开心还是生气。
“你不用管她了,”宋知渊拉着他的手朝膳房那边走去,“如她所说那样,你是修士,不能插手普通人的事情。”
“这我知道,”晏时慕哭笑不得,看着宋知渊的侧脸,戳了戳他的腰,“你生气了吗,师尊。”
“没生气,”宋知渊闻言看了他一眼,“只是有点烦躁。”
“为什么?”
“她怎么那么称呼你?”宋知渊也不知道自己纠结的点到底是什么,“她的事情我们管不了。”
“我知道这件事我们没办法管,”晏时慕有些无奈,“她那么喊我也是因为她比我一点,我不记得小几岁了,反正那时候就处于礼貌喊我小慕哥哥而已,你在想什么呢?”
宋知渊应了一声,拉着晏时慕坐下来。
无所谓了,反正日后也见不到这个人。
蒋婉清有她要过得一生,她在晏时慕的生命中顶多就是一个过客。
张姨在晏时慕的另一侧,宋知渊的另一边坐着允星河。
允星河笑着戳了戳宋知渊的脸:“小知渊,你现在的反应,就是人族画本子里说的在吃醋吧?”m.
宋知渊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允星河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不禁逗。”
晏时慕噗嗤一声笑了。
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宋知渊是小孩子。
在灵宗他可是宗主大人,除了师祖和雪长老他们,也没几个人敢这么开玩笑。
张姨坐在那里笑着看几个人半天,感叹道:“真好,这府里终于又热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