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水哎,”白泽接过肉干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里的水还能不能喝。”
话音刚落,门被敲响了。
“大人,我给大人送来些水,可以进来吗?”
刘根生提着两个茶壶站在外面。
“进。”
白泽变成人形站在一边,刘根生把茶壶放在桌子上,又去拿了几个茶杯。
“几位大人,这水我们已经将您二位给的药丢进了水里,”刘根生感激的看着宋知渊和雪眠,“这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我们已经喝了一个多月了。”
“好。”
刘根生离开后,白泽喝了几口水,吃了好几块肉干,才满意的揉了揉肚子,变回原形跳上了他刚刚给自己准备好的被褥上。
宋知渊和雪眠也就着热水吃了一些肉干,一路的风尘早就让他们累的没有精力再说什么多余的话,雪眠在外宋知渊在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刚过辰时,宋知渊就醒了。
他的生物钟在这,哪怕前一夜休息的多晚,总会在这个时间醒来。
“什么时辰了?”m.
雪眠也动了动,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大概辰时。”
宋知渊起身只是整理了一下衣服,两个人昨日皆是合衣而眠,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换洗的。
“行,走吧。”
雪眠打了个哈欠,顺手把白泽捞起来:“起来了。”
白泽睁开金下意识的就要发火,余光注意到宋知渊的身影,才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