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颐觑了他一眼,“怎么,失恋了?”
“失什么恋啊,我都没恋过!”魏火愤愤地瞪了他一眼。
江颐懒得理他,自己消失这么长时间,怪谁?
江心出来后,并没有去找医生,而是来到外面的长椅上坐下,抬头望了望天空,无声的叹了口气。
这个节骨眼上,她害怕再节外生枝。
霍垣好不容易收敛了一些,她没有理由再去挑战他的脾气,尤其是,魏火。
离得远远的,就好了。
她在外面也不知坐了多久,阴沉的天空逐渐有了阳光,前面那棵榕树枝繁叶茂,在微风中簌簌作响。
“怎么坐在这里?”
江心一惊,她猛地回过头,发现霍垣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她局促的站起来,解释道:“我出来透透气,消毒水的味道太重了。”
霍垣盯着她看了两秒,随后在她身旁坐下,他也看了眼那棵榕树,榕树后的病房,正是江颐的病房。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你学医的,怎么还怕起消毒水的味道了?”
江心听见这话,心中咯噔一下,她强颜笑道:“待久了,都会讨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