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个亨利也不会那么听她的话。
谢凛远目光深深的看着她,嗓音沉沉清冷:
“林柠,往常我是可怜她,可是她现在已经无法无天了,父亲知道这件事情也不会放过她的。
而且……”
他顿了顿,看着她:
“我们从来都不是一家人,父亲的女儿也不是谢容时。”
他说着,眸光晦暗下去,仿佛只是随口一说,不想深入说些什么。
谢凛远离开,林柠跟着沈尧一起走。
她脑子里思绪万千。
全都是谢凛远离开前说的话。
父亲的女儿,不是谢容时。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林柠越想越不明白。
干脆就不想了。
等她跟着到了警局的说话,谢凛远的人把她的包包送了回来。
包包里什么都没少,反而多了一叠钱。
这叠钱看着明显比自己包里原本的要厚。
她不明白。
面前的司机小哥颤颤巍巍站在那里,有些恐惧地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