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叶孤元弘脸色很沉,荣锦犹豫了一下,说道:“殿下,这个,您还是自己看吧。”
“念!”叶孤元弘心里明明白白的,他就要让荣锦念给所有人听。
折子写得很简短,但意思很清楚。乔凤仪夜奔曲桥且不带侍女,她的目的是前去赴某个侍卫的约。
证据是仵作尸检的时候在乔凤仪身上搜出一个蜡丸,里面有张字条,虽沾染了些许水渍,字迹尚还清楚,另外还有一只鸳鸯玉扇坠。
曲桥栏杆被人锯断虚掩其上,乔凤仪不知情一倚坠河。锯木人初步怀疑是刘彩霞,证据是在刘彩霞的房里搜出了一把小巧的短锯,还有一双鞋底沾着木屑的绣花鞋,正是刘彩霞平时常穿的鞋子。
叶孤元弘的脸黑的就快要滴出水来,乔家人也个个吓得瑟瑟发抖。乔凤仪与侍卫私通,这可是大罪。叶孤元弘那暴戾的性子,只怕乔家免不了要罢职丢官了。
“太子殿下明鉴,我儿分明是被人陷害而死,她绝不会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啊。”
乔父急忙跪倒,乔凤仪若真的做了那等事,太子是不会轻饶乔家的,乔父此时真的后悔送女儿到太子宫来了。本想靠她一飞冲天,没想到她反而给乔家带来了祸事。
“算了,此事不宜宣扬。”叶孤元弘重重的叹了口气,像是他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乔昭训不服管教有失妇德被降为才人,一时气恼寻了短见。现废除其一切封号,贬为废妃,念在旧情份上准其家人抬回安葬。”
“谢太子殿下!”乔家人跪成一排千恩万谢。
叶孤元弘只摆摆手,让他们起来,并传刘彩霞前来问话。刘彩霞拒不承认,杜玉珍派人从她房中取出证物,她依然暴跳如雷坚决不认罪。
叶孤元弘把刘丞相请入太子宫,乔父揪住刘丞相向他讨说法,乱哄哄撕扯成一团。有了上次刘彩霞设计火焚太子书房陷害石月莲的事件比着,这次她说什么也是没人信了。
“刘丞相,说令爱设计杀人,只有物证没有人证,说令爱没有设计杀人,既无人证又无物证。”叶孤元弘面无表情的说道:“本宫想出两条颇为折中的法子,既不致冤杀了令爱,也不失公允,您看选哪一条合适。”
刘丞相也不知女儿是被冤枉的还是确实做了这种事被识穿了,反正他已经被逼得浑身是汗了。“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