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雨烟：见到那个贱人了吗？她最近又在谋划什么？】
【纪雨烟：她有没有怀疑你？我警告你千万别露出马脚坏了我的好事！】
【纪雨烟：想到她现在那副小人嘴脸我就犯恶心。】
……
纪雨烟知道姜南星要约见代言人之后，便对钟瑶进行了狂轰滥炸。
没想到整整一个早上过去，钟瑶都没回复消息，直到下午两点才回了电话。
纪雨烟早就等得冒火，摁下接听键的瞬间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钟瑶！谁给你的胆子，才第一天就敢装死？！”
送她进了MW，又控制了她还在病房的母亲，纪雨烟现在可谓是有持无恐，
钟瑶刚结束训练走出MW，下巴上还挂着晶莹的汗滴。
“培训一直有人在，我没敢联系你。”
纪雨烟听着她淡淡的语气更是窝火。
“借口去厕所发个消息也不会，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蠢？”
钟瑶无言，算是默认。
她的服软让纪雨烟满意，决定不再追究态度问题。
“把今天发生的事全部告诉我。”
钟瑶一五一十地转述，无非就是训练安排，姜南星那么忙，之后她也没再见过，只是听工作人员说，现在姜绵绵放学后都会被接来工作室。
纪雨烟揉了揉眉心，确定钟瑶蠢，这么好的机会也不知道去MW四处转转，至少探查一下哪些地方把控森严。
但，也不是毫无用处。
她语气仍旧高高在上。
“行了，接下来你按我说的话老老实实照做。”
钟瑶挂断电话，厌恶感油然而生，地铁玻璃映射出的人眼神空洞，她厌恶的是自己。
对一个小女孩下手，未免有些卑鄙。
但纪雨烟说的话她只能全盘照做，以公司行程安排的理由，申请每天下午再去MW参与培训。
本来也不是统一培训，姜南星自然应下，还叮嘱她要劳逸结合。
钟瑶只能加倍努力地训练，把姜南星安排的工作做到极致，才不至于被厚重的负罪感压到窒息。
“钟瑶，你还没走？”
姜南星接了姜绵绵上楼，路过训练室看到钟瑶还在，停下脚步。
“想再练练。”
钟瑶腼腆一笑，半真半假地回答。
视线扫过跟在姜南星身后的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