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御医本来是不想跟他一起聊这个话题的,但是被他这么问,他又管不住自己的嘴。
“那确实不像。”
袁意一挑眉,“那就是说,那位傅公子,指的就是隽王妃的父亲,傅爷。”
傅什么公子啊。
朴御医这下子闭嘴了。
因为十一和白虎的目光越来越冷,都盯着他俩呢。
傅爷毕竟是隽王妃的父亲,他俩在这里谈着对方的疑似“风流事”,十一和白虎能容得下?
袁意见他不接话了,也没有再说下去。
但是他的神情多少还是有点儿玩味的。
要是这位朱姑娘的恩公就是傅晋琛,那她万一进了傅家,成了隽王妃的姨娘——
感觉会很热闹,要是家事烦扰,会不会让隽王妃更想离开昭国?
他感觉到了,如果想要让这件事成功的机会大些,就要让隽王妃不想在昭国待下去。
那昭国是越乱越好啊。
傅清雨进了屋,就收到小月的求救。
“小姐,我快撑不住了——”
她的衣襟都要被朱浅浅扒拉了。
要是真被扒拉下来,这件事不止朱浅浅无脸见人,她都要觉得自己无脸见人了。
“朴御医说不能点穴——”
傅清雨看了朱浅浅一眼,打开药箱,拿出了银针。
“按住她。”
小月这下子来了主心骨,立即就用力按住了朱浅浅。
傅清雨嗖嗖嗖地很快往朱浅浅的穴道扎了针。
朱浅浅顿时觉得四肢先是发麻,然后就渐渐没有了知觉,动都不能动了,也感觉不到痒。
她有那么一会儿的冷静。
傅清雨扎了针之后又拿出了一瓶药,捏着朱浅浅的脸,就把那瓶药水给她灌了进去。
“把她的衣服拉好。”
“是!”
小月和彩儿赶紧就把朱浅浅的衣服穿整齐了。
“架她出去,等会要吐。”
她给朱浅浅快速地把了脉,让她俩先把人架出去吐干净,自己在那里思索着药方。
是有点难解,但不是不行,就是要用到她制药室里的药剂而已。
朴御医他们看到朱浅浅被架了出来,都很想问怎么样了,但傅清雨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朴御医,带着袁公子去前面帮忙,不要在这里碍眼。”
袁意嘶了一声,竟然说他碍眼?
朴御医也没有想到隽王妃对袁公子竟然是这么不客气的,她应该也知道他是闵国使臣的公子了吧?
“没有听到吗?”
傅清雨是有些不耐烦的,朱浅浅一个姑娘家,中了这种药,他们两个男人在这里看什么热闹?
还给人家留脸面吗?
“小姐,我把袁公子架出去。”白虎上前。
袁意见他是来真的,立即就自己迈步离开。
“不用动手了,我这就出去。”
他觉得傅清雨真的可能会同意侍卫对他动粗的,这是他来昭国之后,第一次不是被捧着敬着。
京城那些大臣们,哪个不是对他各种阿谀奉迎?
个个都说他年轻有为,聪明能干,风采过人之类的,都想着邀他吃饭喝酒听曲呢,就只有傅清雨一人,说他在这里会碍眼。
朴御医看到袁意就这么被赶出去,心里还有点儿高兴。
出了口小小的憋闷气啊,不然他都是被袁意压制着的,现在隽王妃能治住袁意,他真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