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小歌,你放宽心,我们楚家是个有爱的大家庭,你担心的那种情况,永远都不会在我们楚家发生。”
菱歌心里原本还有些忐忑,但回想起回到楚家的这段时间,爷爷和三个哥哥对她的疼爱,那颗忐忑的心,就逐渐平缓了下来。
“嗯,我知道了爷爷。”
楚天河抬腕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你去上课吧,爷爷回去了。”
“好。”
菱歌微微颔首,背着书包快要踏进校门之际,又重新跑回来,轻轻抱了楚天河一下,并对他甜甜说道。
“爷爷,谢谢您。”
说完,也不等楚天河回应,她就小跑进了学校。
其实她有很多很多话要跟爷爷说,不过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了一句谢谢。
楚天河先是一愣,然后看着菱歌离开的背影,眼眶逐渐红了。
“真是个好孩子,我楚家的好孩子啊!”
也不知道菱家的人,怎么舍得用那么残忍的手段伤害这么好的孩子。
不过既然他们已经把人找回来了,那他一定会尽他所能,好好护着这个孩子,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的委屈和伤害!
另一边,车上。
齐佩佩脸上青紫交加,胸口更是剧烈起伏着。
她望着菱歌和楚天河离开的方向,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怒火。
“这个小贱人!今天害我们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这样以后我们还怎么在圈子里混下去?等着!等我找到了机会,一定好好折磨死她不可!让她知道害我们丢人现眼的下场!”
菱正德回想起校门口那群人看他们的异样目光,脸上赫然是一片黑沉,但对于这样的情况,他也是无可奈何。
“那能怎么办呢?证据在他们手里,我们就算再想教训菱歌,也只能忍着。
而且要是我们真的跟菱歌闹崩了,万一以后瑶瑶出个事情,急需用血怎么办?到时候菱歌要是不乐意,我们只会更加难办!”
齐佩佩已然被怒火侵蚀了理智,咬牙切齿的说道: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就还不信了,我收拾不了那个小畜生!不过应该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找到收拾她的机会了。”
菱正德疑惑问道:“怎么说?”
“你没看到她爷爷穿成那样吗?肯定是个穷光蛋,而菱歌从小在我们家长大,我们给了她那么优渥的条件,那么富足的环境,她现在回到那种穷光蛋的家庭,怎么可能受得了?
说不定在不久的将来,她就会自己乖乖回来给我们家瑶瑶当血库,等她回来的那一天,那就是我们教训她的时候了!”
菱正德仔细一想,认同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但万一她就觉得那个家庭好,不回来怎么办?”
“不,她一定会回来的。”
齐佩佩回应的相当笃定,“是人都想往高处走,哪怕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都想力争上游,何况菱歌又不是没有见识过身处豪门的繁华。
她现在刚去贫民窟,可能一下子感觉不到什么,但等时间一长,她接触到的人脉和圈子跟以前的不同,她就能感觉到豪门与贫民的差距,到了那时候,她自然会乖乖回来,求着我们,让我们给她安排后路。”
菱正德深想了下,“的确是这么个道理,那我们就先回去,等着她回来跪着向我们求饶的那一天。”
齐佩佩眼底怨毒的暗光一闪而过。
“等她回来,我绝对不会轻饶了那小畜生!必然把她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步不可!”
教室内。
席禹州刚做完数学练习题,正准备拿起英语书来看,就看到从外面走进来的菱歌,一坐到椅子上,就趴在桌面上开始睡起觉来。
看到这里,他嘴角止不住抽了抽。
这菱歌,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刚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还以为她会伤心难过一会儿,没想到她回到教室之后,还能这么平静自若的呼呼大睡。
不过关于这件事,他倒是有几个比较好奇的点。
“菱歌。”席禹州知道菱歌没有完全睡熟,尝试着把她给叫醒。
菱歌的确没有完全睡熟,但也已经到了昏昏欲睡的状态,压根就不想搭理席禹州。
她没回应,偏过头,歪到另一边去睡。
这样的动作,看得席禹州嘴角一抽,提高声音。
“菱歌,喂,我在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喂,菱歌……”
菱歌只觉得传入耳边的声音实在聒噪,这会儿她也睡不下去了。
蹙着黛眉,不耐烦的掀开眼睑,眼睛眯成一条缝去看他。
“有事说事,别打扰我睡觉。”
席禹州虽然很不爽菱歌的态度,但他实在太好奇了。
“我非常好奇啊,之前你跟我说话的时候,不是挺伶牙俐齿的吗?而且看你教训曹明霜的时候,也是霸气侧漏的,很明显,你不是一个轻易吃亏的主儿。怎么被你养父母虐待成这样,你都不知道反抗?是不是傻了你?”
菱歌没想到席禹州会这么问,眼底泛起一丝苦涩。
“是啊,我以前的确是太傻了,如果我没那么傻的话,也就不会死了。”
席禹州只听到她说的前半句,后半句她说得模糊不清,听得不太清楚。
“你说什么?什么死不死的?”
菱歌闻言,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立刻止住了话头。
“没什么。”
“你快说啊。”席禹州皱着眉出声催促。
“你刚刚声音太模糊了,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都说了没什么,我要睡觉了,你别再打扰我。”菱歌的语气平静到没有丝毫的起伏。
席禹州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继续出声问道:“先别睡,把你刚刚说的话说清楚,我最讨厌别人说话只说一半了。”
菱歌只想睡觉,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何况那句话,她本来就不该说出口的。
现在席禹州听不清正好,她也没有掩饰的必要了。
然而,席禹州却是一副没有从菱歌口中得到答案,就不罢休的架势。
“喂!你倒是赶紧说啊,说了一半又不吭声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