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个人反应过来后,衣服已经洋洋洒洒的扔到了地上。
看着办公室的透明玻璃,乔筝才是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这…这里是办公室,你怎么能这样?”
这要是被别的员工看到了该怎么办?
季屿墨深情的看着乔筝:“没关系,他们不敢进来。”
况且这个玻璃只是一个单面玻璃,那边又看不到里边。
“你…”
没想到季屿墨竟这样无耻,乔筝羞愧的低下头。
季屿墨见状,将头慢慢的促进乔筝的左耳旁,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
极具诱惑力的声音响起:“要不要去休息室?”
乔筝只觉得这句话过分的耳熟,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已经被季屿墨抱着走向后面。
一阵缠绵,乔筝虚软着的身子躺在床上,眼底满是不服。
“你刚刚的事情还没有解释呢。”
季屿墨将最后一颗扣子扣上,慢悠悠开口道:“现在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吗?”
“你…”乔筝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
“说正事,你今天过去跟她谈的怎么样了?”
这要放在之前,季屿墨段不会将这个案子交给乔筝。
只是现在不同,她要调查就让她调查去吧,毕竟周海滨那边可没有任何线索。
乔筝大概将今天的事情讲述给季屿墨:“你觉得这场官司有没有胜算。”
他们都清楚,这种事情是讲证据的,没有证据一切白玩。
季屿墨笑而不语:“那你觉得周海滨会帮助她吗?”
这可是他的亲生女儿,估计不会放纵吧?
“如你所料,他都已经给周阳找过私人侦探了。”
季屿墨挑了挑眉,这个他倒是没有想到。
“你可以从周阳的名下财产开始调查,或许会有意外收获。”
周海滨这人极其聪明,既然自己有一个未被世人知晓的私生女,那有些事情肯定会假借他手。
秦家。
看到乔筝的到来,秦母高兴的合不拢嘴。
“好孩子你终于来了,妈妈这两天没见你,可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