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瞬,季屿墨一把抱起了乔筝,将她扔到床上,附身压了下去。
“你干什么?”乔筝用手推着他。
季屿墨用一只手将乔筝的两只手牢牢的控制着:“别动,这是你应该得到的惩罚。”
一夜旖旎,第二天乔筝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而且每次都是这样。
“我以后再也不想理你了。”乔筝怨气十足。
可此刻,季屿墨并没有在房间。
楼下客厅。
季屿墨就坐在沙发一脚安安静静的看着报纸。
长长的眼睫毛盖住了眼睛,恬静的样子完全不符合他的风格。
“醒来了。”季屿墨慢悠悠的抬起头,关心问道。
乔筝翻了个白眼:“醒来了。”
今天的她并不想理会季屿墨,这人属实有点过分。
可偏偏她不想理那人还越发追问:“腰还疼不疼?没有不舒服吧?”
乔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说呢?昨天晚上你用了多大的力气,心里不清楚吗?”
一想起昨晚的事情,乔筝就生气,这人妥妥就是一个禽兽。
“案子准备的怎么样了?”季屿墨撇撇嘴,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
乔筝冷哼一声:“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种机密的事情怎么会告诉他?况且,他昨天也没告诉自己啊。
乔筝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但想想现在又觉得算了。
“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个避嫌,等这个案子结束了再见。”
“你什么意思?”季屿墨的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乔筝一脸坏笑:“没什么意思,就是这两天我先回秦家住,等到这个案子结束了我再回来。”
“不可能。”季屿墨斩钉截铁。
“凭什么?”先不说是不是因为案子,自己不过就是想回去住几天也不行吗?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行。”
季屿墨想的都是说一不二的,可是,这次乔筝并不打算顺他的心愿。
“就这样决定了,我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现在就走。”
随后乔筝就在季屿墨的眼皮子底下离开了季家。
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