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时代变了。”
“东边换了一条新国策。看到有人犯罪不制止,不举报,同罪。”
“老六要是不拿刀出来,只是偷个东西,关的时间短。”
“现在刀一出,老六都不知道哪年春天才能出来。”
“老七呢?”
“老七更可怜,据说他是被亲爹押入咸阳府的。”
“老七他老爹不是个赌鬼吗?管都不管老七,还能这样?”
“老七他爹不是为了方便赌,就搬到了一家赌坊旁边。但现在新的规矩出来了。如果邻居出现了不干净的人,必须上报官府。”
“赌坊怕惹事,就逼老七他爹亲手把老七押进咸阳府。”
“赔了银两,估计年底就能出来。”
贼人头子更是不解,
“那赌坊上头不是有人罩着吗?”
“以往哪次出事了不都有人摆平,他们会怕这?”
“老大,不一样,据说这次一个很厉害的任务犯了事,当天就被抓进牢里。”
“赌坊上头的人官职好像都没这人高,罩不住,就干脆不管了。”
老吸一口凉气,沉思一会后回答:“这次的事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在结束之前,叫兄弟们暂时都别去东边。”
……
入狱的第三天。
王陆已经看到了几乎整个杏花坊的街坊邻居,从街坊好友变成了牢内狱友。
一群人都积在一块,差点没有坐下的空间,唯独王陆还是单人一间。
而独自一间倒是方便了他偷看玉石片。
咸阳府关押犯人一般都要搜身,以防人逃走。
可咸阳令压根不怕王陆逃,不如说还期待他逃,也就下令没有收他任何东西。
王陆的玉石片也就一直揣在兜里。
这几天,他每天都会在黄昏时取出来查看,将每日的数据与前一日比较。
“下降了。”
“以往上下波动十数,或是数十,且增幅不定。”
“现在倒好,国运每日下降百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