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凡用神眼看着这葫芦，虽然看不明白，但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么简单。
“我问你，这里面的酒，是你灌的对吧？这酒之所以味道这么好，完全是因为这个葫芦是吧？”
王小凡看着黑袍人。
黑袍人脸色有些难看。
他连连点头，道：“是，您说的对，这葫芦是有些玄妙之处，不过已经被我用的力量大不如从前了，估计也用不了几次了。”
他心中悱恻着，有些不甘心。
其实这葫芦，功效一点儿都没弱。
只是眼前这个家伙，真的得罪不起。
今天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哪儿来的？”
王小凡看着黑袍人。
黑袍人脸色一顿，有些为难。
这家伙知道这葫芦不一般就可以了，还要问出处。
然而。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
“啊……”
忽然之间，黑袍人惨叫一声。
随即便倒在地上抱头哀嚎不断。
“头，我的头，我的头，疼啊，饶了我，您饶了我……”
“我说，我说……”
黑袍人有些受不了这种痛苦的感觉，痛苦的惨叫着。
然而。
王小凡根本不惯着他。
他没有停手，持续不断的催动力量。
黑袍人疼的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呃啊！”
“疼！好疼！”
他痛苦的嘶吼着。
整个人已经痛苦到了极点。
“记住了，我问你什么，回答什么。”
“你的想法，我都知道！”
王小凡一脸的冷然。
“是，是，我知道了。”
“饶命啊！”
“说，我说，我什么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