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缸上方,搭建了一个茅草棚,罗谦就这样被禁锢在药缸里。
醒来的刹那,他马上意识到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布料,被人剥光了扔在这只大缸里,罗谦无由地觉得一阵毛骨耸然。
这是哪?
很快,他失望了。
这个地方几乎让人分不清东西南北,倒听到潺潺的流水声。
“喂,有人吗?”罗谦喊了声,怎么搞的?饿死了。
“有人吗?”
一股香味飘过来,罗谦耸耸鼻子,哪来的香味,好象是烧烤野味的气息。一只烤鸡伸过来,几乎碰到了罗谦的鼻子上,抬头一看,又是她。
“是你!”
对方并不说话,将烧鸡扔给他,罗谦伸出手来抓住,狼吞虎咽。实在是太饿了,他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
三下五除二,啃完了烧鸡,“还有吗?”
“够了!”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给人一种冷冰冰的味道。刚刚苏醒,不宜暴食暴饮。可罗谦实在饿,他也不知道在这里究竟呆几天了。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
“想吃自己去!”
“去就去!”罗谦猛地站起来,哗啦!一缸子药水飞溅,罗谦几乎赤果果的出现在对方面前。对方的目光扫了一眼,很平静。
可是罗谦猛然发现自己丑出大了,只怪烧鸡太好吃了,忘乎所以,弄得这么狼狈。可他惊异地发现,对方居然视若无睹,那份淡定,让他这个男人也自愧不如。
哦,是了。
的确没啥稀罕的,或许自己的衣服就是她脱掉的也不一定,估计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已经让人做模拟过不知多少遍了。
天啦!还让人活吗?
罗谦欲哭无泪。
再次躲进药水里,好不尴尬。对方冷冷道,“是不是觉得这样好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