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中村泽雪找来的几个女孩子长相出众,身材姣好,光是走过来,许世鸣就有点移不开眼了。
“能不能有点出息。”
莫原翻了个白眼。
“我们今天不是来玩的,是来商议正事的!”
许世鸣眼巴巴的看着他,仿佛在说“那是你们的正事,又不是我的”。
的确,几人原本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来商议合作的具体事宜,但岳盛天忽然接到了韩梦秋的电话,于是他们也就来了。
这地方是吵了一点,他们本打算要几瓶酒和一些吃食,去韩梦秋给他们安排的包厢来着。
这还没等动身呢,几个女孩子便走了过来,一个个勾肩搭背,身上浓烈的香水味熏得岳盛天脑袋疼,他摆摆手,说道:“抱歉哈,我结婚了,你们去找别人吧。”
“少爷,别那么死板,你既然说你结婚了,怎么还会来这种地方?”
旁边的女孩子顿时附和道:“就是,来这地方不就是找刺激的吗?装什么啊,大家一起玩玩能怎么样嘛?”
岳盛天仍然摆手,板着脸问道:“我没有跟东瀛女人一起玩的习惯。”
几女面色一僵。
“倭国人?”
许世鸣眯起眸子,和莫原,南宫熙对视了一眼。
他们都知道现在龙国和倭国之间的形势有多紧张,之前甚至还搞了一波排查,将部分可疑的倭国人士驱逐了出去。
现在还留在龙国的倭国人,大多是因为工作原因,少部分漏网之鱼也是夹着尾巴做人,生怕被发现身份。
这几个女人……有点可疑啊。
她们也没想到,岳盛天竟然能一语道破她们的身份。
不过三两句话交谈罢了,这也能看出来?
岳盛天淡淡道:“既然来了,那我就走个形式问一问吧,你们几个是做什么工作的?应该有签证吧,是在龙国正常停留的倭国居民吗?”
这几个问题,直接让几女脸上的笑容消失无踪了。
她们又不是中村泽雪,根本掩饰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
见状,岳盛天微微蹙眉,严肃道:“看来是通过不正当途径留在龙国的了?你们还有同伙吗?”
“行了行了,就是来搭个讪而已,你看你真扫兴。”
其中一个女人意识到不对劲,连忙挽着自己的同伴想要离开。
但这可是送到嘴边的业绩,韩梦秋始终在暗处观察着她们的一举一动,现在逮到机会,拿出手机,给一个人发去消息。
“进来,动手,岳盛天身边那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给我抓起来。”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老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明白!”
这时,岳盛天站起身,和莫原几人一起拦在了她们面前。
“干嘛?难道你们反悔了,想要和姐姐们春宵一度不成?”
“你对龙国的文化倒是有些了解,不过不好意思,既然是非法滞留的居民,你们要接受官方的调查才行。”
几个女孩子还想反抗一下,岳盛天却看向了她们身后。
韩梦秋手下人的速度很快,这时已经走了过来,将女孩们押送出去。
“怎么回事?”
远处,中村泽雪面色一变。
“怎么被人带走了?”
“这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她气的小脸铁青,很是忌惮的看了岳盛天一眼,连忙提起挎包离开了。
“几位少爷,这是怎么回事啊?”
韩梦秋出现的恰到好处,看到她后,岳盛天笑着解释道:“没什么,就是发现了非法滞留人员,把她们交给警方了而已。”
“非法滞留?这可是大事。”
韩梦秋晓得风情万种,她身上的香味不同于刚才那几个女人,是很淡的薰衣草味道,和她本人的气质有些不符,不过岳盛天倒是很喜欢,深吸一口气,鼻腔里那股刺鼻的味道总算淡了一些。
韩梦秋瞪了他一眼,抬起手,轻掩唇瓣。
小流氓。
“对了,梦秋姐,监控可以给我们看一下吗?”
“当然,如果是岳少你的请求,我肯定同意咯。”
韩梦秋脸上的笑容意味不明。
“走吧。”
如此暧昧的言论,倒是惹来了许世鸣三人的注目。
“这是啥意思?那几个女的不是被带走了吗?为啥还要去看监控啊?”
“她们背后还有其他人。”
岳盛天瞪了许世鸣一眼,轻描淡写的说道:“没发现吗?她们其中一个女人的脸上,有一个淡淡的巴掌印儿,应该是刚被打的。”
酒吧里的灯光五颜六色,但是酒吧的可视度却很差,要不是岳盛天眼尖,估计也发现不了那个浅淡的巴掌印。
闻言,三人顿时肃穆。
岳盛天的话给他们提了个醒,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搭讪,她们背后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前段时间排查的漏网之鱼,而且对龙国心思不纯,可能将目标放在了他们身上。
这可就不是小事了。
“刚才外面走进来的那两个大哥,也是你的人吧?”
莫原和南宫熙对视一眼,问道。
“嗯,是家族派来保护我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毕竟是几个女人,若是大喊大叫起来反而不好办,岳盛天干脆让外面的几人伪装成便衣警察,打算之后再跟那边的警局负责人好好解释一番,免得被人家误会了。
“哎,多事之秋啊。”许世鸣感叹道。
“也不知道是谁刚才差点就被勾引成功了。”
南宫熙阴阳怪气的说道。
“闭嘴吧你,我这不是反应过来了吗?”
许世鸣老脸一红,在心里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好色了。
妈的,一失足成千古恨,若是今天岳盛天三人不在,他可能就死女人肚皮上了。
监控室,几人盯着屏幕看了好半天。
“这也没有啊……”
“梦秋姐,你们酒吧里有没被监控照到的卡座吗?”
“有一个,那边的监控正在维修中,我给你问问。”
韩梦秋拨通了一个电话,简单问了几个问题,脸色立马就拉了下来。
“怎么了?”
岳盛天轻声问道。
“他说,订那个卡座的是一个女人,不过当时灯光太暗,他没看清脸。”
岳盛天几乎是立马就想到了那个姓赵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