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唇相碰,一股奇妙的电流在苏念的身躯内流淌而过,她狠狠地僵住。
他在做什么?吻她!?
意识反射到脑子里去,她下意识要推开他。
可是,他不给她这个机会。
大掌将她的后脑托紧,不允许她乱动,坚实的长臂环过她盈盈一握的腰,将她牢牢禁锢进自己的怀内。
头压低了一点,薄唇在她柔软可口的俩片樱瓣上辗转。
也许他是真的醉了,竟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极度饥饿的蜜蜂,极致渴望去沇取花蕊的甜蜜来滋养本身。
而一旦尝到她的滋味,他体内的这股欲望就更加疯狂强烈。
他的吻一下子加深。
龙舌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滑进她柔绵的口腔中,想要去探寻更多的香甜。
苏念此刻内心小鹿乱撞,惊得不知所措。
她手脚并动遏力想挣脱他,可在他绝对的力量优势面前,她的反抗不过是那以卵击石。
他越来越狂热的气息侵入她的体内,带了火种一般将她也燃烧起来。
这个情形尤如在酒店的那一夜,他把她扑倒在床上便疯狂地索取,不知疲倦。
苏念吓得心头一颤,牙齿使劲地用力一咬。
一股腥甜的味道迅速在彼此的唇腔间染开。
苏念明显感觉到男人动作顿了一下,趁着这个时机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地推了他一把。
他环着她的胳膊终于松开。
苏念连忙从沙发站起来,慌张地连连后退几步,黑暗中不知道撞到哪里,磕碰了一下屁股落地时,疼得她低唤一声。
黑暗中,沙发上的战漠北身体僵住,疼痛感使他的理智重新凌驾在那股奇怪的冲动之上。
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重重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暗骂了一句。
他刚刚到底在做什么!?强吻自己的未来小姨子?
酒店那一夜,他不知道她的身份,错了也就错了。
可是现在,他明知道她是小梦的妹妹,而他也已经有了小梦,他怎么可以……
他又是狠狠的一掌落在自己的额上。
响亮的声音让苏念挺迷惑的,他是在打他自己吗?
苏念感觉他今天晚上很不对劲,如果他真的是个色胚的话,之前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对她下手,何需要等到刚才?
难道是酒后乱性?
在酒店那一夜,他的身上也有很大的一股酒味儿,当时的他仿佛失去理智,恨不得将她立马拆骨入腹似的。
房间安静了好几秒。
战漠北正要说话,灯光闪烁了几下,蓦地重新亮起。
沙发上的男人已经重新戴上面具,身体半靠在那里,幽深迷离的目光正注视着她。
一碰上他的眼神,苏念便觉得自己有危险,下意识地把屁股往后挪。
战漠北看着慌张失措的她,心头掠过一丝内疚。
他立了起来,往她走过去。
苏念连忙喊:“你不要靠近我!”
战漠北的脚步戛然而止。
空气静止了几秒。
“刚才是我糊涂了,我不会再碰你。”
苏念还是不太信任他,她把自己缩到沙发一角,双手抱着膝盖,防备地看着他。
战漠北静默在那里半晌,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
直到他走出房间,关上了门,苏念才松了一口气,赶紧起来把房门锁上,还搬来一张沙发抵挡在门口处。
走出房门外的战漠北,分明地听见里面的动静。
他脚步顿住,懊恼得一拳头落在了旁边冷冰冰的硬墙上。
“战爷,发生什么事了吗?”
保镖走过来警惕地询问他。
他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他是恼他自己,刚才竟然情不自禁地想要对苏念……
刚才那股冲动实在太奇怪了,不像是酒精在体内发挥作用的后果,倒像是那天晚上他中了迷情药的感觉。
可是他今晚全程没有接触过别人,只是跟小梦一起吃饭……
难道是她!?
这个想法令战漠北目光一震。
他回到了车上。
元枫试探地问他:“战爷,问出什么情况来了吗?”
看战爷这沉重的脸色,看样子答案并不是他想要的。
战漠北所答非问:“送我去‘达高’。”
元枫疑惑:“您这三更半夜地去‘达高’是有什么紧急的事吗?”
“达高”是凌云集团旗下一个化验鉴定的机构,战爷无端端去哪里干什么?
战漠北冷扫他一眼:“你今晚话太多!”
元枫脖子缩了缩,感受到后背那颼颼的冷风,识趣地闭嘴,立马驶往达高鉴定中心。
夜深,苏家。
苏海无意间听见苏梦回来跟张淑梅说了今晚的事,大骂这俩母女都是蠢货。
她们这是在暗算战漠北啊!
战漠北是何许人?这些年多少人想在背后暗算他设计他都没有成功,这俩母女到底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然想用这种手段瞒天过海的??
张淑梅和苏梦听了苏海的话之后瑟瑟发抖。
“爸,那您说怎么办?我这香水不喷都喷了,我当时看他的样子没有什么异样啊,会不会是根本没有那种效果,如果没有那种效果的话,漠北应该不会怀疑吧?”
张淑梅:“对,而且就算战漠北发现了异样,他再多也只会怀疑是食物或者酒水被动过手脚啊,肯定怀疑不到我们小梦身上的。”
苏海指着她们俩的鼻子:“你们就自求多福吧!今晚求神拜神不要让战漠北起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苏梦忐忑了一夜,没有等来战漠北的电话,直至翌日中午仍没有动静,她实在坐不住了,于是给战漠北发了一条信息去试探。
这边厢,凌云集团。
战漠北人还在会议室里跟一帮高层商讨着一个大项目的推进,桌上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会议结束后,他才拿起手机往外走。
有来自玛莉医院的几个来电,也有来自苏梦的信息,还有来自“达高鉴定中心”发来的邮件。
他率先给玛莉医院回了电话。
“她出什么事了?”
如果不是苏念有什么事,医院办公室那边不会短时间内连续给他打几个电话。
“战爷,苏小姐急性阑尾炎必须立马手术,现在要有人给她签字。”
战漠北拧眉,昨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急性阑尾炎了?
“等着,我过去给她签字。”
她如今这种情况,也只有他能替她签这个字了。
战漠北回到办公室,取过自己的大衣穿上,给元枫打电话让他备好车,他现在就下楼。
秘书拿着几份文件正要进来:“战爷,这几份是急件……”
“拿去让马副总签。”
他撂下这句话就走了。
秘书一脸懵逼,战爷这是怎么了?是家里出了什么急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