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芜余怒未消,倒是没注意到严刑那深邃的眼神中蕴含的浓烈意味。
“行了行了,严哥你现在的开车状态不佳的话,那我还是打的士回家吧。”宁芜说着话,就要打开车门下车。
她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可是她已经察觉到了严刑此时和往日里完全不同的气场。
不知道为什么,宁芜下意识的就觉得,她不能和这样的严刑单独待在一起。
好像就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还是暂时避开一下比较好。
可是宁芜的手刚搭在把手上面,严刑的大手已经沉稳有力的落在了宁芜的肩头。
“阿芜,我有话想跟你说。”严刑低沉的声音紧跟着响了起来。
宁芜心头一沉。
她一点也不想听严刑接下来可能会说些什么话。
宁芜开始后悔,自己刚刚怎么就沉不住气,竟然和严刑说起了感情这方面的话题。
就算严刑真的对她有什么意思,可是严刑之前既然没有主动揭破,那就说明他心里也一定是有所顾忌的。只要有顾忌,那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可是现在,她却主动在踩着钢丝。
现在好了,钢丝颤抖了,她似乎也快要坠落悬崖了。
“严哥,今天已经很晚了,我真的要回家了。”宁芜稳稳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头也不回,语气异常的镇定,“有什么话,我们下次再找个大家都有空的时间,慢慢的谈怎么样?”
如果是在平时,宁芜这么温言细语的和严刑定下下一个约会的时间,严刑一定不会推辞。甚至会十分高兴的立刻应承下来。
可是这一次。却全然不同。
严刑知道,事情都已经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之前的预估。如果不趁着这次的机会把话一次性说清楚的话。别看宁芜现在说得好听,可是真的让宁芜就此走脱了的话,两人之间想要再有下一次的谈话机会,就实在是太难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