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最好!”
“不过,你们既然打扰了我的家人,这笔账也的确要算一算。”
说完,沈曼对着沈二伯说道:“二伯,明日你就让人去薄家催款,该给多少赔偿款,一分都不能少。”
沈二伯茫然了一瞬。
赔偿款那点钱,他还不稀罕。
但是接收到了沈曼的眼神信号之后,沈二伯立刻直起了腰板,说道:“对,一分都不能少!”
“真是刁民难惹。”薄老夫人最看不惯的就是这样市侩的嘴脸,她冷笑了一声,说:“司言,你看看,这就是你喜欢的女人。”
薄司言看向沈曼,眼中都是隐忍。
他知道,沈曼就是故意的。
这样一来,薄家和沈家,就彻底断了关系。
薄老夫人说道:“我给你们一千万,也不需要你们上门,我们薄家自然会将赔偿款奉上。我们走!”
薄老夫人大手一挥,跟着薄司言的那些人也只能跟着薄老夫人离开。
李秘书也忍不住的说道:“薄总,走吧……”
薄老夫人已经发话,他们再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薄司言看着沈曼和萧铎站在一起,心口像是撕裂一般的疼痛,从前他为了薄氏放弃过无数的都弄西,但是唯有沈曼一个人,他割舍不下。
那原本,就应该是他的妻子。
萧铎的眼中带着笑意,像是挑衅一样的将沈曼的牵起:“怎么?薄总,还舍不得走?”
沈曼低头看了一眼萧铎牵着她的那只手,没有第一时间松开。
薄司言的视线落在沈曼和萧铎两个人相握的手,心口的疼痛加剧。
他强忍着心口的痛楚,恢复了冷漠:“今天的事情,我记住了。可沈曼,只会是我的。”
萧铎淡淡的说道:“她是谁的,从来不是你我说了算,选择权,在她。”
萧铎看着沈曼的眼神中都透着情深。
沈曼看向薄司言,一字一句的说道:“不管未来我身边站着的人是谁,都绝不会是你。”
沈曼说的绝情,那双眼睛中没有一丝眷恋。
薄司言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迟迟都没有离开。
沈曼冷笑了一声,说道:“怎么?薄总还不走,还要在这里等着被我侮辱吗?”
李秘书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在一旁低声说道:“薄总……走吧。”
沈曼移开了视线,没有在给薄司言任何一个眼神。
薄司言慢慢向后退,目光依旧落在沈曼的身上,最后,才忍着心中的不甘转身离开。
车内,李秘书从反光镜中看到后座的薄司言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忍不住的说道:“薄总,夫人只是一时间跟您赌气,或许过几天就好了。”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肯接受我。”
薄司言的声音低沉。
李秘书说:“或许是因为苏小姐的事情,让夫人一直心存芥蒂,毕竟……哪个女人愿意自己的丈夫在外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是更早。”
“什么?”
薄司言抬眼,皱眉说道:“我说的是更早之前。”
李秘书茫然,不明白薄司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