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今天肯定是不能继续拍摄了。
云非寒沉住了一口气,说道:“你去调查,今天的事情不简单,晚上给我结果。”
“是,云总。”
这边,薄司言带着沈曼到了空无一人的走廊,沈曼问:“薄总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谈吗?”
“你昨天中午突然让我撤资,是为什么?”
“你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你还是撤资了。”
“因为是你让的。”
看着薄司言眼下的深沉,沈曼不自觉的移开了视线,说道:“我只是觉得这个项目会亏本,所以建议薄总及时止损,没有别的意思。”
“今天的事情,你一早就知道,是不是?”
薄司言的语气里带着笃定。
沈曼对着薄司言扬起了一抹笑意,说道:“薄总觉得是,那就是吧。”
“沈曼,你就不能对我说一句真话?”
薄司言伸手,轻轻挑开了沈曼的衣领,只见脖颈上的红痕十分醒目,作为男人,他自然清楚这是什么。
沈曼皱眉,伸手将衣领扯了回去:“薄总没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是萧铎?”
薄司言低声问。
“恩。”
沈曼没打算向薄司言隐瞒,随后,她平静的说道:“我希望,我们可以尽快离婚。”
猛地,薄司言的心口收紧,仿佛被千万根针所刺痛了一样,疼的无法呼吸。
“我们一定要这样?”
沈曼转身时停下了脚步,只留给了薄司言一个背影,她缓缓地吐出了一个冷漠的事实:“薄司言,我不爱你了。”
薄司言,我不爱你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仿佛击穿了他的心脏。
薄司言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的心口,做薄家的掌权人这么多年,从小到大他失去了太多,他渐渐忘记了心痛的滋味儿。
可是只有刚才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人刺穿了。
那种疼痛,让他几乎不能呼吸。
沈曼朝着前面走着,神色逐渐平静。
再说出那些话之前,她突然想到了那年第一次见到薄司言,薄司言牵着她手往前走的画面。
她承认,前世的她真的真的很爱薄司言,可那也仅仅只是前世。
上天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就是给了她新生,她不会再去重蹈覆辙,也早就已经在前世的悔恨中消失了对薄司言的爱意。
那个满怀春心喜欢薄司言的小女孩,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薄总……您怎么了?”
李秘书走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薄司言站在原地,眼神一直落在走廊的另一边。
李秘书顺着薄司言的目光看去的时候,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薄总?”
“你说,失去了的东西,是不是就是永远失去了?”
他在看到沈曼脖颈上的红痕时,脑海里闪过无数的画面。
萧铎亲吻她的脖颈,两个人在床上缠绵悱恻,互诉爱意。
每每想到这个画面的时候,他的心口就钻心的疼。
“薄总……”
“去开车吧。”
薄司言淡淡的说道:“我不会有事。”
他是薄家的掌权人,薄家的掌权人怎么可能会有事?在外人的面前,他永远要做到最完美,最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