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没看清。”厉云霆说道：“能够被厉老接见的人都不是什么一般人，我当时一点也不在意，只是盼着厉老赶快死，厉氏赶快落在我的手里，也就是那天晚上，厉老死了。我才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厉氏的新任掌权人。”
“你的意思是……是那天晚上你看到的那个人杀死了厉老？”
“或许吧。”厉云霆说道：“那老头是心肌梗塞而死，我那个时候一心只想做厉氏掌权人，所以也根本没有下令调查。之后，我接手厉氏之前的买卖，发现洛城那种地方脏得很，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要比那些人更脏更狠。否则像是我这样新上任的毛头小子，很有可能会被那些人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厉云霆看向了沈曼，说道：“你听说过野兽的直觉吗？其实我不是没有怀疑过厉氏背后还有一个推手，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不要去调查，有的时候做一个睁眼瞎，也比要了命要好。”
听着厉云霆说着这些年在洛城的遭遇，沈曼皱眉沉思了片刻，最后只憋出了一句话：“所以你这叫大智若愚？”
“沈曼，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还有，我现在看上去很蠢吗？”
厉云霆一脸不满。
他就不乐意听沈曼说话！
“我这不是夸你聪明吗？我说的事大智若愚，又不是大愚若智。”
“你……”
沈曼起身，说道：“不过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这个厉氏新上任的总裁就交给我们来对付。你安心在这里养伤吧，等你好了之后，我们还指着你把厉氏夺回来。”
见沈曼要走，厉云霆冷不丁的开口说道：“沈曼。”
“什么事？”
“如果你一定要怀疑一个人，那就怀疑薄司言。”
“薄司言？”
沈曼从厉云霆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稍显意外，在她的印象之中，厉云霆和薄司言之间只有那么一次利益交易。
之前薄司言出面，说与厉氏合作，为厉云霆而出过一次头。
但也仅仅只有那一次。
沈曼说道：“你和薄司言不是展开了合作吗？”
“不是我和薄司言的合作，而是厉氏和薄司言的合作。”厉云霆淡淡的说道：“当初你的股份，是薄司言让我拿下，就在你被他救走的那个晚上，也是薄司言主动和我谈合作。”
沈曼皱眉，询问：“他承诺了你什么？”
“他承诺给我海城止住的地位，薄氏是我最合适的合作伙伴。”
厉云霆说道：“如果这一切都不过是薄司言所做的局，那你这个前夫……可是连你也利用上了。”
听着厉云霆说的话，沈曼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波澜。
薄司言本就是这样一个人。
只有她一个人傻傻的以为，她和薄司言之间的误会已经解开了。
为了薄氏，薄司言当真是布了一手好局……
怪不得，怪不得薄司言能够成为薄氏的掌权人。
“多谢，知道了。”
沈曼转头离开。
厉云霆冲着沈曼的背影说道：“想要弄清楚这一切，我看还是问问你那个前夫比较好。”
‘砰’
房门被沈曼撞上。
厉云霆靠在了床上，闭目养神。
他低声喃喃，自语道：“挑选男人的眼光真差。”
沈曼走到了霍公馆的庭院内，看着后庭里那一朵朵的红花，脑海中不免浮现出了很多很多年前，她的年纪还小，薄司言还是一个少年的时候，薄司言牵着她的手回家。
只是那一次的牵手，一种莫名的依赖感涌上心头，她对薄司言心生好感。